募資專案

Mukono Uganda

好撒瑪利亞人學校.Uganda


募資時程:2019/01/07 – 2019/05/31
計畫/ 興學計畫

捲起袖子幫助這些赤貧孩子,為改變自己持續努力。


我們傾向相信,而且寄望一種社群共享的文化,並可腳踏實地逐步的實踐。雖然眼下的社會在富裕的過程導致這個結果淡化。而真實的社群中,彼此互相關懷扶助,並藉此緩和所有種類的貧窮現象。就算失去所有的社會資源,彼此還能互相慰藉。當沒有醫療可以治療疼痛時,照樣能夠互相撫慰。

在這裡面對生命垂危的孩子,挑戰瘧疾、傷寒、腹瀉、甚至是沙蚤,這些早已根絕於現代社會的文獻疾病,但眼下的非洲孩子當不慎感染這些的疾病,都將是危及性命的挑戰。另一邊又必須面對以發展產業為名,以及巧令名目不斷上漲費用,實為許多政客開後門的粗劣政策與撈錢戲碼。這些名目都已經導致無數兒童無意義的死亡。這裡只有禱告的安慰,願每個能夠安息在父母懷抱的孩子,如同安息在慈愛天父的懷中。



你我都有一個夢想的烏托邦世界,那裏有取之不竭的資源,垂手可得的幸褔。然而真實的生命卻並非如此,這個世界的東西卻不夠多,也分配的不平均,當資源不夠充足時,無私地分享反而讓系統能適時的運作,在烏干達Mokono 地區的好撒馬利亞人學校正是如此。

好撒馬利亞人學校,是坐落在非洲烏干達維多利亞湖畔北岸的Kyazi﹐Mukono。這個學校收容附近的兩處漁人聚落的孩子。有許多流離失所的漁民,從鄰國或維多利亞湖上小島逃至此處。湖的東岸是肯亞,南岸是坦桑尼亞。學校坐落在一個伸入湖面的半島,艷陽下,車輛駛過之地會揚起一片黃土塵。居民的房子有的用泥吧堆砌的泥磚,稍微有積蓄會去買鐵皮的屋頂。有許多漁民依靠這片廣闊的湖泊生活。相比起定居耕作的農人,漁民的生活宛如是湖上無止盡的漂泊。湖面上的國界模糊也容易穿越,許多漁人就如此來去,不需通過海關檢查、不需要護照或任何身份證明,在鄰國湖畔邊遠地區默許下。好撒馬利亞人學校就是在維多利亞湖畔的典型漁村生活。景況和城市邊緣的貧民區無異,缺水缺電,街道狹小而擁擠,屋子由木板搭建而成,簡陋且留有許多縫隙,極度貧窮導致聚落成為酗酒用藥、性交易的溫床。這裡的生活遺世獨立,他們是被國家遺忘的人,聚落裡十幾年來收容許多來自附近桑加島的漁民,他們在小島被強行徵收變賣成為私人度假島嶼後被迫拋棄家產、划船逃難至此。他們是飄蕩的難民,在自己的家園遭政府遺棄。部分的居民大約是在1990年代因北方戰亂由烏干達北部遷移來到此地定居,也有部分是在盧安達內戰時逃至烏干達境內從此定居的盧安達人。這裡的氣候生產烏干達品質最佳的香草,但是因產銷問題,以及在採收期間常有持槍的盜匪前來。農民必須擔憂一年耕耘消失,更需擔負人生安全。許多農民只能改種植能夠糊口的馬鈴薯,樹薯、香蕉。有時多的產能會有人驅車前來收購,市場的價格波動,能在農夫手上的也所剩無幾了。




離開湖面,陸地上也有許多流浪者,或說四海為家,或說無家可歸。在街頭有許多流浪的孩子,被稱為街童。他們可能來自鄰近地區也可能來自遠方,可能是遭父母刻意離棄或是逃家。因為飢餓,許多孩子開始吸食便宜且容易購賣的強力膠獲得飽足感,從此成癮。這裡的人們因著漁獲的不穩定,也過著四處遊蕩的生活,常以酗酒、吸食強力膠,使自己可以依賴幻象忘卻飢餓和生活的艱辛。

漁村的周圍許多村莊有私釀酒、酗酒的問題,脫離酒精桎梏也是充滿痛苦而緩慢的過程。酗酒的成人、街頭流浪兒童、被遺忘的漂泊漁民在此匯集。在這裡的好撒馬利亞人學校,就成為許多孩子的避難所。在這個學校,多數的孩子來自這附近的村莊,其實沒有辦法負擔每學期微薄的學費,即使拿農作物抵償學費都不足數。沒有足夠的學費就無法發放老師薪資,學校的經營進入一個負循環,這是所有非洲偏鄉學校的寫照。

學校的經營者強納森牧師,即使身形高大,但由他落寞的眼神透露著這個沉重的壓力。直到去年貨櫃教室落成,以及近日太陽能水井完工,才看到他難得展現開懷的笑容。無論多沉重的負擔,他秉持牧師的職責,教育的理想,持續依循上帝的教導,關懷孤兒寡婦。無私的幫助每一個在這個偏鄉村落的孩子。



這個世界的資源也許不夠多,也不能期待得到公平的對待。但是信心、愛心,盼望、無私地分享,是讓這個偏鄉僻壤能夠凝聚一起,相互關懷並肩持續前行。這是烏干達的MOKONO的好撒瑪琍亞人學校,我們與一群朋友並肩攜手,與這裡的夥伴在這裡發送鞋子,蓋教室,挖水井,教導布衛生棉,用糞便堆肥教導有機農業,即使僅用我們僅有的雙手,都試著捲起袖子幫助這些赤貧孩子,為改變世界持續努力。